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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行的蜗牛中国近代史杂谈13-暗杀时代

发布于:2015-03-27  |   作者:爬行的蜗牛  |   已聚集:人围观

开篇名义,爬行的蜗牛这里说的暗杀是指中国近代史中清末革命团体的暗杀行动。从1900年史坚如谋炸两广总督德寿开始,到1912年彭家珍炸死良弼为止,由华兴会,兴中会和光复会以及同盟会组织成员付诸行动的暗杀,共50多起。这些暗杀行动,大多是有组织有计划进行的。

      暗杀是一种政治斗争手段。当斗争一方拥有极大优势,又实行恐怖政治,不受法制制约时,可使用清洗和屠杀手段,不必进行暗杀。暗杀通常发生在斗争激烈,但力量对比、法律习俗和其他势力尚有所制约时。暗杀是一个中性名词,既有反动势力对进步力量的暗杀,也有进步力量对反动势力的暗杀。

     关于这50多起暗杀行动不得不提的有两个一个是汪精卫刺杀摄政王载沣,一个是吴越刺杀五大臣。

      吴越为阻止清政府立宪,而“宁牺牲一己之肉体。”并说:“予愿死后,化一我为千万我,前者仆而后者继,不杀不休,不尽不止,则予之死为有济也。”遂决定改变计划行刺五大臣,决定在火车站动手。吴先与秋瑾至前门火车站踩点,后秋瑾先回南方筹备,吴樾写好了一纸遗嘱交给她,说:“不成功,便成仁。不达目的,誓不生还。”吴在安徽会馆等待时机,在此期间,吴樾写下了《暗杀时代》等十三篇文章,篇篇有血,字字有泪。特别是其中写给未婚妻的与妻书里,吴樾驰书未婚妻子,抛开个人私情,从容论述生死大义。函中要求未婚妻学习法国罗兰夫人(Madame Roland,原名Jeanne-Marie Phlipon,1754-1793),并有“吾之意欲子他年与吾并立铜象耳”之语。从吴樾给未婚妻的两封信可以看出,他们两人对激烈行动、暗杀计划有过讨论,夫人亦赋诗三绝以壮其行。

     1905年9月24日,辅国公载泽、兵部侍郎徐世昌、户部侍郎戴鸿慈、湖南巡抚端方、商部右丞绍英,五大臣正式出洋考察。在此前一天,吴樾由随同五大臣一同出国考察卧底的杨笃生那里得知了详细的出行计划,与同志张榕在安徽会馆设宴招待各方友人,席间慷慨悲歌,举止豪放,有人不解其义,问之,云不日将有所图,人皆赞之。庶日怀揣杨笃生事先制好的炸弹离开会馆,留置一信于枕下,详书其此次行动的缘由,并说与会馆众人无关。以便万一事泄,不托累旁人。

     五大臣原定十点出发,铁路局预备的专车一共五节,前面两节供随员乘坐,第三节是五大臣的花车,第四节仆役所乘,最后一节装行李。一大早就在前门车站,八点刚过,送行的人陆续到达。首先到的是徐世昌,接着是绍英、端方、戴鸿慈,最后到的是载泽。吴樾穿的是学堂的操衣,被拦不得入内。他急购一套清隶仆役的衣服;蓝布薄棉袍,皂靴,无花陵的红缨帽。混入仆役之中进入车站上了第四列车,张榕在他的身后,因送站的人多,被隔在了远处。在试图由第四列车箱进入中间花车五大臣包厢的时候,被卫兵拦住,因他口音不是北方话,引起了卫士的怀疑,正纠缠间,又上来几个兵卒。吴樾见此就冲进花车,借火车开动之际引爆身上的炸药与五大臣同归于尽。电光闪过,倒退车头接上了车厢,力量猛了些,五节车一齐大震,砰然巨响,车厢顶上开了花,硝烟之中飞起来碎木片、鲜血、断手、断足,哗啦哗啦地落在车厢顶上,好一会才停。共毙伤数十人,内有端方亲属,徐世昌,戴鸿慈因有仆人王是春在前颈受轻伤,顶带花翎皆被削去。绍英受伤较重,载泽用一只受伤的血手,摸着自己的脖子问:“我的脑袋呢?”烈士吴樾当场殉节。

     汪精卫刺杀摄政王

    汪精卫决定刺杀摄政王载沣后,黄复生负责踩点探路。他发现载沣上朝,每日必经什刹海的一座石板桥,这里环境僻静,没有什么人家,且小桥附近又有一条阴沟可以藏身。于是,汪精卫决定事先将炸弹埋在小桥下,到时候自己藏身在阴沟里,待载沣过桥的时候引爆炸弹,和载沣同归于尽。

     1910年4月2日深夜,黄复生和喻培伦悄悄摸到桥下埋炸弹。但精心准备的暗杀计划,被一个路人无意间撞破了。

     此人深夜出来上厕所,在桥下发现了革命党人的惊天秘密,于是报告给了清廷。

     第二天的报纸上全是有人想刺杀摄政王的新闻。不过,报纸的分析评论,却都把这起事件定性为清廷内部的斗争。看到消息,汪精卫等人认为事情就此结束。谁能想到,4月16日,大批警察突然扑来,包围了“守真照相馆”,将汪精卫和黄复生一举抓获。

     吴越当场炸死,汪精卫后来并没有死,随后,汪在狱中写下洋洋洒洒痛斥清廷的千字“供词”,并留下十余首感怀杂诗。以“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为代表的作品,饱含充沛的生命热情,使汪成为辛亥时代首屈一指的革命“偶像”。如果历史停留在那一刻就不会有后来千夫所指的“汉奸”了。

     我们暂不论吴越和汪精卫的行为是否是恐怖行为,是否是正当的。他们敢于牺牲自我的精神确实是可敬的。他们内心的这种期待,反映了他们内心深处对于个体生命存亡的某种美学想象。那是一种在体悟到生命的短暂和脆弱之后,渴望年轻的生命能如流星般划亮夜空燃烧自己,能如樱花般在最璀璨的年华随风飘落的美学想象。它不求成功,不求回报,只求完成一种生命的“姿态”。“姿态”的背后,有着对人生至深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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